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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坐在我对面我们在聊天,他年轻的富有朝气的面孔让我的屋里充满阳光。他跟我谈他很长时间在想的一个话题:教师和学生在教育互动中一直是“常胜将军”,不管互动的形态怎样,训斥啊,平等对话啊,解惑释疑等等;他一直想教师不必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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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进校园管事的时候,钟楼还有楼无钟,立于青湖之沿,样子怪怪的;每每看到它,就对钟楼的规划有些腹诽:100多万弄个摆设,奢侈不说,它能与校园整体氛围吻合么?当钟安装好,稳实的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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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撑活挨熬到夜里2点半,结果昏昏沉沉的看了一场毫无精彩可言的决赛:超出想象的粗野,曾经给我无限美好感觉的两支球队,却都因紧张而变形走样,失却了以往绿茵场上的完美流畅感。比赛终场哨音一响,等不及颁奖,关了电视便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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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小贝诺•施密德特先生:很遗憾我是在您高论发表8个月之后才看到你的观点,而且是在随意浏览时驻足的。我没有查到全文或原文,但你的观点让我印象很深,至少这一个月以来,我经常很羞愧的想起你对中国教育的评价,有一些是如雷贯耳,发人深省。比如:“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
中国的科举制度曾被新学者们骂个狗血喷头,无非是僵化、异化,指挥棒把青年学子们引向了非知识、非科学的泥潭;但科举制度的伦理性却是极其昭明的,一大批下层草根辈,抱着这块砖去砸命运之门,只要你勤苦,只要你坚贞不屈,金榜题名的概率还是不低的。最极端的例子是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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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肥人以包拯之姓来命名的“包河”的这个幽静的地方,沿河而立的包公祠使你能够感觉到他生后在民间所受到的极大的尊崇。从某种意义是说,黑脸包公不是合肥人造出来的,而是全国人民几代人完成的作品。&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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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包公断案故事大多是虚构的,那威风十足的虎头铡便没有了依靠,甚至显得有些荒诞。我对脱除包拯的神圣外衣毫无兴趣,反倒是感觉被历史虚拟的包拯作为文化现象实在是非常有意味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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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的人,定当是个见识渊博的学者,而非戏说之类的无知与媚俗。所有的历史都是以作者的立场、识见和想象力来连缀材料的,历史的客观程度如何,无非是作者的主观随意性的大小而已;我们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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